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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应道:“家里的小孩,带出来见见世面。”
那老总了然一笑,不再多问,转而聊起了生意。
江听白微微垂着眼,心里却思绪翻涌。
宋北宵是在用这种方式,将他与宋家更深地绑定,同时也模糊掉他过去的身份,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
就在这时,江听白感觉到一道与众不同的视线,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陆淮舟。
陆淮舟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与旁人交谈着,目光却似笑非笑地看向江听白这边,眼神深邃难辨。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江听白的心猛地一跳,迅速移开了目光。
宋北宵立刻察觉到了江听白细微的动作。
他顺着江听白刚才的视线方向看去,正好对上陆淮舟举杯示意的动作。
宋北宵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陆淮舟一眼,随即伸出手揽住了江听白的腰,将江听白更紧地带向自己身边。
宋北宵微微侧头,对江听白低声道:“累了的话,我们去那边坐一下。”
陆淮舟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冷的暗光,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宋北宵揽着江听白,转身走向休息区。
他的手依旧稳稳地扣在江听白的腰侧,江听白僵硬地被他带着走,后背仿佛要被陆淮舟那冰冷的目光刺穿。
宴会仍在进行。
周时宴站在阴影处,若有所思。
这些日子,无论是宋北宵还是陆淮舟,都对周氏集团下了狠手。
周父恨不得把周时宴彻底逐出周家,周时宴却仍对那个叫江听白的小美人念念不忘。
尽管周父严令禁止周时宴出门,周时宴还是找到了机会,买通了看守自己的保镖溜了出来。
周时宴早就安排人在给江听白的那杯香槟里下了药。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宋北宵根本就不让江听白碰酒,而是转头吩咐服务生端了杯椰汁来。
周时宴几乎要气笑了。
他在暗处等待着,等待着一个机会。
直到他终于看到江听白从休息区起了身,跟宋北宵说了句什么后,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
此时,周时宴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将江听白困在方寸之间。
另一只手晃动着酒杯,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意。
“终于又见面了,听白弟弟。”周时宴笑道。
“这样吧,喝了这杯酒,就当给我个面子,我保证,以后见了你绕道走,绝不再找你的麻烦。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江听白的目光下垂,落在酒杯里。
香槟气泡细密,但在明亮的光线下,能清晰地看到杯底有未完全溶解的白色粉末残留。
周时宴似乎根本无意遮掩,甚至像是故意让他看见。
江听白轻笑了一声,视线又缓缓抬起,对上周时宴的眼睛。
那目光清凌凌的,没有周时宴预想中的惊慌或是愤怒,反而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怵。
“好啊。”江听白的声音很轻,“希望周少说到做到。”
他没有丝毫犹豫,接过那杯香槟,仰头一饮而尽。
空酒杯被随手放回台面,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江听白答应得太过干脆,反而让周时宴怔了一下,但随即脸上便露出得逞的笑容。
周时宴好整以暇地靠着洗手台,目光像黏腻地在江听白脸上逡巡,等待着药效发作。
等待着眼前这个清冷漂亮的小美人在自己怀里软倒、失态。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
江听白站在原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意开始从胃里升腾,迅速窜向四肢百骸,力气像是被一点点抽走,视线也开始微微模糊晃动。
江听白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冰凉的洗手台边缘。
周时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一把揽住了江听白纤细的腰肢,将人轻而易举地带向自己。
“啧,站不稳了?”周时宴的声音贴着江听白的耳廓响起,“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
温香软玉入怀,带着轻微的颤抖,比他想象中还要纤细脆弱。
周时宴几乎能想象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嘴角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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