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妳偶而也只看臣(h)(2 / 3)
“雷默。”
“在。”
“你不用一直忍着。”
她解开自己寝袍的腰带,月白的布料从肩头滑下去,露出裏面的兜衣。雷默的呼吸停了。
“我没有那么易碎。”她说。
兜衣也落了下来。
烛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跳出来,顶端两点缨色已经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雷默的视线落在上面,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回,那双沉静的眼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烧穿了底,裏头全是压不住的火。
“你躺下。”华桑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她碰到他的腹肌,那裏的肌肉硬得像铠甲,却在她的指尖下不住地跳。
腰带解开,裤子褪下去,那根硕物弹出来的时候,华桑的手停在半空。
在北境军营时见过,它也进去过。可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清晰地面对它。
那尺寸超出了她对男人身体的所有认知,甚至比她的手腕还粗壮,难怪先前雷默总是没有完全进来。
现在看它顶端已经湿了一片,青筋虬结,整根微微向上翘着。
“它……”华桑的声音有点干,“每次都很不舒服吗。”
她说的是‘昂起来的时候’。
雷默的呼吸粗重得像在跑马,可他还是挤出了两个字:“能忍。”
华桑咬了咬唇,慢慢往下坐。
龟头碰到她的穴口时,她已经湿了。
可即使湿了,要吞下那样的尺寸仍然太难。她咬着唇一点一点往下压,才吞进一个顶端,整个穴口就被撑到了极限,又烫又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柱顶进身体裏。
“唔……!”
她仰起脖子,颈侧绷出一条细细的青筋。雷默的手抓着榻沿,指节全白了。
她撑着他的胯骨,深吸一口气,又往下坐了一寸。
“啊──!”
太撑了。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道淡粉色的薄圈,紧紧箍着那粗硕的柱身,每一寸进去都像在推开她身体最紧窄的那一段。
她的穴内本能地绞紧,想把入侵物挤出去,可越绞越紧,越紧越能感到它在那裏的形状、烫度、甚至是上面青筋的跳动。
她发现自己卡着肉棒下不去。
不上不下,雷默的额角全是汗。那张棱角分明刚毅的脸,此刻绷得像在受刑,他咬着后槽牙,太阳穴突突地跳,那根在她体内的东西硬得快要炸开,可他一个指头都没动。
“王……”他的声音像从牙缝裏挤出来的,“换个坐式……可好。”
华桑喘着气,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泪水泛红。“什么?”
“坐到我身上。”他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用了极大的力气,“我抱着妳。”
华桑点头。
雷默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那双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她在他手中轻得像个娃娃。
让她腿分开跨在自己腰侧,两个人面对面。华桑的腿环上他的腰,勾不太住,只能把脚踝扣在他腰后。
雷默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缓缓将她往下放,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身,将龟头重新抵在穴口,她则扶着他的肩。
“臣……进去了。”
“嗯──!”
华桑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肩胛的肌肉裏。雷默搂住她的腰,没有一口气顶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上送,每一寸都等她适应了再进下一寸。
穴肉被推开的胀感依旧强烈,但因为雷默能控制她下沉的速度,每一寸推进都缓慢而温柔,将那股胀痛打散成细碎的酥麻。
“啊……嗯啊……”她的呻吟闷在他肩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吞到三分之二时,雷默停了下来。
“王──”
“不要叫王。”华桑咬着下唇,整个人在抖。
“桑……”
她笑了。这个字从他那张笨拙的嘴裏吐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颤音,居然让她心尖发麻。
“桑,疼吗?”
华桑摇了摇头,额头蹭着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喘,“不疼……”可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处。那根粗硕的巨物这回从正前方顶入,进得比刚才更深。
他开口了。此刻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求,“我能──”
“能什么。”华桑抬起头看他。
他的脸离她只有一指的距离。
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裏全是她的倒影,眉毛蹙着,像是在忍什么快忍不住的东西。
她搂住他的脸,吻他的唇。“你、你可以动---”
雷默的腰动了。
雷默托着她的臀,粗长的茎身在穴中浅浅抽送,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某处软肉。
他控制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
那根要命的东西在她穴裏,她甚至能感到它在微微跳动,可他硬是忍住不发力,只让它停在最深处,让她的穴肉慢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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