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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难得的板起了脸。

“你不该这样跟他说话”

任父揉了揉有些犯疼的头,语气里满是自责。

如果他再勇敢一点,自己的儿子或许也能真正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任母向来强势,从她弟弟也就是任棠溪的舅舅自杀后便更加喜欢管束任棠溪。

“我不该管吗?我是他妈,我不管他谁管他!”

“他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你懂吗!!!”

任父也有些激动,声音也拔高了几个调。

任母的情绪简直不受控制了,“都是我的错吗?是我的错吗!!!我弟弟死了,我害怕我儿子也重蹈覆辙,我有错吗?”

任父的手指了指在空中抖了抖,苍白的一笑。

然后朝室内其他几人点了点头,说了句“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

———

再次见到任棠溪的时候,便是第二天在医院。

跑出去没过多久,天就下起了暴雨,夏季的暴雨,一下便多半猛烈,然后………任棠溪便出了车祸。

几人跟任父任母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次见面。

宋宴来时,便看见一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妇人靠在她的丈夫身上。

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什么,“平安就好,再也不逼你了………”。

宋宴看见了围在那妇人身边的一团气,但好在那团气正在慢慢消散。

此人面中阴阳严重失衡。

这种人做事往往偏激,行为处事都喜欢别人顺着自己的意思。

而她自己本身却又不喜欢被他人说教,性格强势,容不得置喙。

那扇绿色的门一打开,夫妇二人便赶忙靠了上去,但被护士给拦了下来。

“病人说现在不想见其他人,除了一个叫宋宴的朋友。”

任母也有些惊讶,看了宋宴一眼。

宋宴诧异的抬头,然后跟云弄眠交代了几句后,就跟着护士进了病房。

任棠溪的头上绑了纱布,腿也被吊了起来,用钢板固定了起来,脸色苍白。

看见宋宴是,他依旧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惨淡无力。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难受?”,宋宴关切的走过去,然后坐在了床沿上。

任棠溪轻轻地摇了摇头,有的干裂的唇微微张了张。

“你知道我刚刚做手术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吗?”

人在濒临绝望的时候,会回忆起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和事。

宋宴试探性的开口,“你舅舅……”。

任棠溪又是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完全是……其中还有你”。

他望向窗外,似乎开始了回忆。

在他的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段里,舅舅和宋宴成为了仅存的两道光。

———

“我以前是追着舅舅的步伐,后来是追着你”

他想追着光,捕捉光,然后成为光。

可惜………真的好难。

“你在训练营时鼓励过我,你还记得吗?”

任棠溪的目光又移了回来,停在了宋宴身上。

宋宴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

那个黑暗的夜晚,与那个悲伤的少年。

任棠溪总是会笑着对待所有人,他的悲伤只会被包裹起来,在无人的深夜爆发。

他现在与诺亭江交好,但那也仅仅存留在友谊与喜欢的交界部分。

有时候感情确实要讲究先来后到的。

他心中的光与救赎,从来都只有宋宴一人。

但那也不是喜欢,是追随。

就像将士会追随他认为最厉害的将军一样,他也想追随着宋宴。

所以,宋宴出道了,他也会拼尽全力出道,宋宴成为男团一员,他也会成为男团一员。

一步……一趋。

他不愿意再将悲伤展现给其他人,所以只让宋宴进来,那是他恶劣情绪能得到化解的归宿。

———

徐双思来的时候,恰巧在电梯里碰见了慕迟蕴。

慕迟蕴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两人一起进了任棠溪所在的病房。

徐双思跟任棠溪的父母不知道聊了多久、聊了些什么。

宋宴只是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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