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一起过夜便是爱情之罪证(2 / 2)
韩舜瞧她盯看了好一会儿,便抽走,撕开了。
“”左斯尧脑筋一转,装作好奇地问他,“你有试过不戴吗?”
韩舜不假思索,“没有。”
那要不要试试?左斯尧差点就说出来了,好在理智扯住了她,她悲哀地发现这种试探的法子很不合时宜,估计在男人的眼里,这恰恰是一个表明自己洁身自好的机会,而为了言行一致,坚守原则,更不会被蛊惑而不戴。
韩舜在她开小差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贯入。
他低下头对她说:“我之前清心寡欲,寡欲到得通过遗精排掉来平衡生理,这是你想听到的吗?”
左斯尧听得愣怔,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男人估计是以为刚才她在出送命题了。
她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眨了眨眼睛,“那你这个清心寡欲,是物理条件不允许,还是生理性的问题。”左斯尧本想说缺陷。
韩舜轻笑了下,“你觉得呢?”
他腰一用力,左斯尧随之嗷叫了声,答案不言而喻了。
她嗔道:“你真讨厌。”
韩舜身子压下去,咬了咬她唇,“可你说你喜欢我的。”
左斯尧抿抿嘴,“说说而已。”
她说完,男人顿了一下,忽然就不动了,罢工一样,可他又不退出去,这使得左斯尧的感觉异常清晰,胀胀的,满满的,异物感十足,杵在那里真叫人难耐,这事就跟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一个道理。
她推了推他胸膛,咿咿呀呀催促他,“快动呀。”
韩舜说:“催什么,知道憋屈了?”
左斯尧算是发觉了这男人斤斤计较的一面,这会儿惹得她不上不下的,她戳着他胸膛,质问的语气,“开玩笑都不行啊?”
韩舜笑了笑,接着便继续了,等换了姿势,左斯尧跪趴着,两手抓着床头软包,感觉自己上了贼船,这贼船现在在大海中劈波斩浪,晃得她摇摇欲坠。
左斯尧问他,“能不能让我见识下你清心寡欲是什么样子?”
韩舜盯着墙面上的喷漆画,笑说:“回不去了。”
他垂眸看着她,拨了拨她额角的发丝,亲了一口,又移到她嘴唇,啄了一口。
左斯尧今晚仍是在他这儿过夜,沐浴后两人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她脑袋搁在他臂膀上,不知怎的想起一句话——一起过夜,便是爱情之罪证。[2]
她猛地抬起头,离开他臂膀,这突兀的动作惊醒了闭眼的男人,韩舜睁开眼睛,黑黢黢的眸子在黑暗中闪了闪,他看了她一下,又将她搂回怀里。
左斯尧觉得不能太任性行事,不然凭这男人的敏锐,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是因为爱他而睡他,那她的计划肯定泡汤。
他应该属于那种接受不了没有爱就做爱的人吧,但左斯尧觉得这是苛刻的,在她这儿,爱不是前提,不是先决条件,她的先决条件是有心动,有感觉,有欲望就差不多了,否则,万一身体契合不了,爱不就成了枷锁,爱又不能抵万难。
左斯尧现在已经忘记爱上一个人的感觉了,但喜欢的感觉还是清晰的。
对她来说,喜欢是一种整体的感觉,首先是痴于肉体,喜欢闻他的气息,其次是舒服地做自己,感觉像被裹在柔软的毯子里,好比此时此刻,窝在他怀里,好舒服。
但她同时也清晰地知道,感觉是短暂的,感觉敌不过手拿把攥的利益。
她的这种意识要是落在左岳鸣的耳朵里,肯定会被他诟病她和她母亲把身外之物看得太重了,被利益熏染的眼睛会看不见真善美,别人的一言一行最后都被拿去用金钱衡量,标价,这很可悲。而左岳鸣的言论要是落在雷鑫的耳朵里,也肯定被她笑,说等赚了一个亿再来说这话。
左岳鸣是没有能力赚一个亿了,左斯尧也还没有,所以导致很多时候她感觉自己很分裂,被父母的两种理念拉扯,变得不自洽,她现在无疑是偏向雷鑫的,但她人生的前十几年是被左岳鸣手把手教养,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没法全部抹去再被新的东西覆盖,而扪心自问,她也并不想抹去,不想的原因,到底是出自心底的认同感,还是出于怜悯和感激父亲,她一直分不清。
左斯尧在黑暗中思绪万千了好一会儿,才沉沉睡去。
这晚,她做了一个霸道女总裁的梦。
乐滋滋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