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理中的硬道理。
菖蒲将属于沈眠川的东西尽数打点齐备,放在了房屋西北角,忙活完已经累出了一身汗,他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
“从前在家时,每每到了冬日都冻的跟孙子似的,不成想如今却过上了冬日里得穿夏衣的好日子。”
屋子里的地笼烧的很旺,沈眠川畏冷,今儿穿的也多,这会也热的不行,他忙叫菖蒲拿了件单衣换上,又猛灌了两口茶,才觉得舒坦些。
眼见着夜越来越深,前厅的丝竹声渐渐弱了,吆喝声,劝酒声也没了,菖蒲不由担心起来。
他捏着衣角,扭扭捏捏,凑到沈眠川跟前,小声道:“公子,你真的?真的?准备好了吗?”
沈眠川有些晕乎,没有反应过来。
菖蒲四下环顾一番,做贼似的从衣兜里掏出两样东西,塞到了枕头底下。
“从前我听府里的杂役们聚在一起说荤话,说起男人之间贴烧饼到底是个啥滋味?我当时太小,没听懂,如今细想起来,若是在下头那个,是有苦头吃的。”
他说的极为认真。
沈眠川睁开眼,定定的看着他。
菖蒲咬着嘴唇,继续道:“昨儿我抽空去了趟万花楼,去问了那里的老鸨,那老鸨倒是好心,寻了两样好东西给我,我给你放在枕头下,到时候用上,也可少受些苦。”
沈眠川起了好奇心,从枕头底下将那东西掏了出来。
东西用红布包裹着,包的严严实实的。
打开后是一个素瓷瓶子,一个玉盒。
他先打开了玉盒,里头盛的是莹白的膏体,触手油润,带着淡淡的花香味,沈眠川熟读各种小说,这东西自然是晓得的,正欲打开那素瓷瓶子,菖蒲连忙制止了他。
“公子,这可是好东西,待国舅爷回来,你再闻。”
闻?
沈眠川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到底是古代人会玩啊。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许鹤庭推门而入,门打开的瞬间,有寒气裹挟着浓浓的酒气吹了进来,他冷声道,“出去!”
菖蒲看了看沈眠川,再看看自己。
整个屋子里就自己多余,忙不迭的往外窜去。
跑出去一大截,又折身跑了回来,将门给带上。
“都让你少喝些酒了,怎的还喝了这么多?”
沈眠川走到桌边给他倒了杯水,想起他患有眼疾,又将水杯塞进了他的手里,“你先坐,我有事跟你说。”
许鹤庭于酒量上向来不差,他爷爷,他爹皆都是一生戎马,保家卫国,是武人性子,偏许鹤庭自小病弱,夫人又看不得小娃娃受苦,整日里的抹眼泪,哭个没完,他爹被哭怕了,松了口,只说虽不必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可也要会些拳脚功夫,就算是强身健体也是好的。
后来他走了科举路,十六岁上便中了探花。
一笔好字,曾在京城里掀起过一阵求字的风,文章也写的极好,花团锦簇,再加上样貌又是格外的出挑,先帝亲点了探花郎。
若不是后来出了些变故,只怕是要尚公主的。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许鹤庭今日的思绪翻腾的厉害。
“咚咚咚!”
沈眠川曲指在桌面敲了三下,以示不满,男人的眼睛瞎了,眼神不聚光,所以也瞧不出来到底听没听,他没好气道:“你到底在不在听啊?”
“人都说十聋九哑,没说瞎子也聋啊!”
话说的直接,丝毫没有给许鹤庭半点面子。
许鹤庭“嗯”了一声。
沈眠川盘腿坐在床上,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知道你娶我是逼不得已,我也是,可是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日子还得继续过,你说是不是?”
不等许鹤庭回答,他又道:“所以分房睡,你暂时就别想了。”为怕他反悔,又补了一句,“分床也不行,至少成亲半年内,不行。”
许鹤庭侧耳听着。
“还有,我带来的嫁妆那都是我的。”沈眠川想着亲兄弟明算账,他二人成亲实乃天缘凑巧,等过个二三年是要分道扬镳的,免得到时候撕的难看,还是分清楚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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