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5 / 6)
?没有国王陛下的舰队支援,硬碰硬绝不是明智之举。”
&esp;&esp;他将望远镜往副官怀里一塞,转身走下炮台,脚步有些沉重,那日签关税协议时的不甘和屈辱又隐隐翻腾起来,却也知道眼下只能咬着牙忍下这口气,等果阿的援军到了再做计较。
&esp;&esp;此后每隔十日,曹文诏便率水师在珠江口外海操演一次,渐渐竟成了惯例。
&esp;&esp;广州城里的百姓每到操演之日便扶老携幼地涌到江边看热闹,指指点点哪艘船最快、哪门炮最响,连街头巷尾卖糖水的小贩都能说上几句雁行阵偃月阵的行话。
&esp;&esp;丁魁楚索性命人在江边搭了一排木棚供百姓歇脚观演,又让说书先生把野狐岭大捷和锁口峡火烧奢安联军的故事编成话本在茶楼里说唱,传扬圣天子神威。
&esp;&esp;施维拉龟缩在总督府里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中送信请求增援,然而从濠镜澳到果阿的海路少说也要走上大半年,便是果阿那边接到信即刻发兵,等舰队绕过满剌加海峡、穿过南海抵达珠江口时,少说也是一年之后的事了,这一年的时间足够朱笑笑做许多事。
&esp;&esp;这日午后,朱笑笑将曹文诏、郑一官、梁巧云三人召到海山仙馆的书房里商讨后续事宜。
&esp;&esp;曹文诏被正式委任为广东水师总兵,全权负责沿海防务。每月初一、十五两日,水师必须在珠江口外海举行操演,风雨无阻。
&esp;&esp;郑一官以从五品同知的职衔领海事局主事,专司战船建造与海图测绘。
&esp;&esp;朱笑笑许他自行招募工匠和船工,每年从内帑拨银两万两作为经费,若不够用再补。
&esp;&esp;他还交给郑一官一个秘密任务,派人潜入吕宋、满剌加、爪哇等处,摸清西洋各国在南洋的势力分布,绘制完整的南洋海图,为日后朝廷南下拓殖做准备。
&esp;&esp;梁巧云则被派往南京,负责南方各省精品买卖的铺开和新铜钱的流通。
&esp;&esp;朱笑笑给她配了一队锦衣卫,专门盯着那些暗中抵制新铜钱、私下囤积白银的豪商和钱庄。
&esp;&esp;他说得很直白:“娘子是生意人,生意人的事朕不便插手太多,可若有人用生意之外的手段给娘子使绊子,锦衣卫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esp;&esp;三人领命之后各自告退,书房里只剩下朱笑笑独自坐在案前,夕阳从西窗斜斜照进来,将他面前那幅广东沿海舆图染成一片金红。
&esp;&esp;广东这边局面暂时稳住了,可福建那边还有一个隐患,那就是活跃在闽浙沿海的海盗集团。
&esp;&esp;这些海盗时而是商,时而是盗,与佛郎机人、倭国人、南洋诸国皆有往来,势力盘根错节,若任其坐大,迟早要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
&esp;&esp;正出神间,群聊忽然闪了一下。
&esp;&esp;他点开一看,是骆思恭发来的一份密报,说辽东那边的皇太极已平定了叶赫余部,正将主力南调至辽阳、沈阳一线,形势比前番更加紧张。
&esp;&esp;另有一说,努尔哈赤的伤势忽然颇有起色,已能下地行走,这几日都在大政殿里召集贝勒大臣议事,据传是在筹划明年的南征。
&esp;&esp;朱笑笑看完密报,眉头微微皱起,老虏竟还挺能撑?不过也好,还可以等他亲自往辽东去做个了结。
&esp;&esp;只是眼下广东这边还需再盯一阵,待水师初具规模、新铜钱在南方的流通稳定下来,他才能放心北上。
&esp;&esp;此后一连多日,朝廷水师隔三差五便出珠江口操练,战船往来驰骋,炮声隆隆不绝。
&esp;&esp;濠镜澳那边,施维拉暗中派了好几拨探子去看水师操演的虚实,探子回来都说朝廷的蜈蚣船开起来快如奔马,在海上拐弯掉头比佛郎机人的夹板船利索得多,那新式红夷大炮更是不得了,一炮轰出去水柱能窜十几丈高,射程比炮台上的旧炮远了不止一里。
&esp;&esp;施维拉听了愈发心头发凉,更不敢在关税之事上有任何反复,协议便这般安安稳稳地执行了下来,双方都心照不宣地开始积蓄力量。
&esp;&esp;施维拉日夜催促果阿方面增调战船和技术工匠,朱笑笑则在虎门炮台增设工匠分局加紧铸造新式火炮,郑一官则暗中吸纳那些多年在濠镜澳替洋人做事的华人通事、引水员、船匠等一应专才投效朝廷。
&esp;&esp;这些人长年在洋人身边做事,学了一肚子的知识,此前报国无门只替洋人做嫁衣,如今朝廷水师既然有了用武之地,谁还愿意在洋人手下受那窝囊气?
&esp;&esp;这日朱笑笑正与水师守备商议战船编队之事,忽有锦衣卫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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