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等他从书房出来时已经凌晨1点多。
大厅里静悄悄的,管家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灯光昏暗,只留下了一盏提供起夜用的小灯。
揉着脖子,楚樾往小吧台的位置过去,走到一半,余光瞥到什么,脚步突然顿住。
他打开墙壁上的开关,整个大厅瞬间亮堂起来,也让他看清楚了茶几上的物件。
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一盒巧克力,是之前公司合作的客户送的,说是什么从国外带回来的,似乎还挺贵的样子。
不过楚樾小时候对巧克力过敏,每次吃完身上就会起红疹,长大后也一直没有碰过。
东西他收下了,带回来后直接收在了茶几下面,却从来没有动过,此时此刻,巧克力的包装盒却被打开了。
这栋别墅里除了楚樾和管家只有做饭的阿姨。
那两位从来不是会动他东西的人,就算是一些他不在意的,也会询问,经过他的同意后再动作。
更别说此时此刻那包装盒不仅是被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也被吃过。
单薄的包装纸散落了整个桌面,就像是有什么调皮的小孩在故意恶作剧一样。
楚樾走过去脚下却突然踩到了什么。
他低头去看,是一个果冻壳。
这还是上次小侄女来她家玩儿时管家给准备的,走的时候那小妮子也没带走,只说着下次过来时再吃。
他不知道那些东西最后被管家收在哪里,反正此时此刻“尸体”已经躺在了这里。
他抬起头,目光在桌上的一众包装纸上扫了一眼,盒子里原本有五颗巧克力,此时一颗不剩。
不知怎么,楚樾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鬼影。
跟他回来后没有故意吓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有目前这件事还算离奇。
那东西跟他回来竟然只是为了偷吃?
楚樾面无表情地转身。
反正他的命也不知道还剩下多长时间了,还怕他?
“咕噜噜~”
刚一进小吧台,楚樾脚下就踢到一个东西,玻璃瓶滚过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
楚樾动作一顿,低头看了一眼,随后猛地抬头打开自己的酒柜。
最上排中间的位置空空如也。
好嘛,过生日时赵司南送的那瓶高级洋酒,没了。
攥了攥拳头,楚樾咬着牙,欺人太甚!那酒他收藏了三年都没舍得开封。
那个鬼东西竟然一口气吹了,半滴都没给他剩!
深深吸了口气,灌了半瓶苏打水,楚樾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淡淡道:“别的都可以,别动酒柜里的东西。”
“咕噜噜~”
楚樾目光扫过去。
“咕噜噜~”
“咕噜噜~”
刚才被他踢到的酒瓶子此时在地上滚来滚去,像是赤裸裸的嘲笑,声音轧在地板上,听得人心烦。
楚樾盯着瓶子看,随后瞪了一眼,转身上楼。
行李是早就收拾好的,第二天一早他便提着箱子,赶上了飞往s市的飞机。
这一段路程实在不算近,两个小时后下了飞机,又坐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车才到达其中一个小县城。
这并不是一个多么富饶的小县城,反而有些破旧,隐藏在深山里,交通不便利,经济也不发达。
不过这边的建筑倒是古色古香,颇有一种江南小镇的意境。
楚樾拉着行李在路上走着,这条路他不记得自己走了多少遍,至少每年都是要来一次的。
青石路还是那个青石路,巷子拐角的地方依旧缺着一块砖。
走了将近十五分钟,楚樾停在一家小院前,抬手敲响了门。
过来开门的是位七十岁左右的老人,他的头发有些乱,脸色也不太正常。
看见外面的人,他先笑了出来:“是小樾啊,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阿爷生病了?有没有去看医生?有没有在吃药?”
一眼看出来面前老人的状态,楚樾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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