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 / 2)
书。季子说,九本书。
我无语,闷闷的喝了一口后问她,我不是说要不一样的吗?
是不一样的啊。季子理直气壮的回,九本不一样的书啊。
我想收回刚才那句话,她有些醉了。
之后我们去领快递的时候,领到了一个中等模样的盒子,比上次岚寄回来的要重上许多。关于岚的记忆随着实物的东西渐渐消失也变得逐渐模糊。牛肉干被我们吃的差不多,花茶也被一群老师喝的差不多。至于辣椒,它还躺在某个角落里。
紧随的是那本书,张宁没有因那封信给我任何短信,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我倒觉得,如果十七岁的她能写出三十岁的她的那种水平,那不是幸运,而是可怕。
我和季子交替的把书搬回家,到家时手臂已有些酸痛。
你都买了什么?我问,找来水果刀刚想拆开,季子眼疾手快的制止了我。
你别看了,她说,对上我疑惑的眼神又轻笑了一下。我怕你忍不住拿一本给自己看的。
我刚想反驳我是那样的人吗,她又说:再者,这些书写作水平都差不多,我怕你不知道该把哪本给谁,不如,让她们自己随机选。
于是我放弃了反驳,她的主意倒是个好主意。毕竟对于不知道的东西,没人会觉得可惜。
最后那箱书被季子放在了沙发底下,眼不见为净。接下来的假期可以说是平静如水,我们也回到了家里。也许真的是太无聊或者是我太过无趣,一天晚上,季子看起了我的书来——在我家也有不少的书,只不过它们已经有地方安放。
她和我一样半躺着,书本放在腿上,刚开始还是挺认真的。我看着她的侧脸,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欣慰来,就像在看一个浪子回头的人。
瑾,这书是讲什么的?她的话打断我的神游,我凝神看过去,这本书是讲两个年轻人以及他们经历的爱情故事。我简单的说,然而绝大多数时候,没有纯粹的爱情故事。
哦,好看吗?她这样问道,我就知道她对书是真的不感兴趣了。
好不好看是你自己认为的。我说,实在看不下去就不看了,你可以去买两杯糖水回来。
我才不去。季子哼哼道,但也听了我的话,把书本一搁,变回无所事事的她。我打了个哈欠,又说:那你看看电影吧,只要不是恐怖的就好了。
季子没回答我,而是熟捻的把头靠在我肩上,她做这一动作总是自然而然。
瑾。
嗯。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写作?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老实回答:有吧,但很快就忘在脑后了。
为什么?
没什么灵感,写不下去。而且,我缺乏耐心。
看得出来。她一笑,你的吉他都快发霉了。
她的话提醒了我,我的确很久很久没碰过它们了,吉他也好,尤克里里也好。左手手指上半长的指甲很有力的证明了这一点。我不知为何变得惆怅起来,长长吐出一口气。疲惫感蔓延到四肢,记得默音在文中这样说道:惰性就像一个透明的泡泡,只要你不戳破它,它就会永远托着你。
最近变懒了。我说,难道这也是早期抑郁症的征兆吗?懒、散、呆。
所以你该行动起来了。季子一边说一边翻身下床,片刻之后她找来了指甲钳。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五个手指甲被她剪了两个。
我举着光秃秃的左手有些哭笑不得,这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我问她。
是啊。季子大方承认,靠近我的耳旁,温热的呼吸直扑我耳根,那里有些烧了起来。她说……
农忙假的最后一天半,连续下了几天雨的天气总算晴朗起来,太阳光甚至感觉有些久违了。而假期唯一能证明它还是有意义的事情是:学校的舞台上晒着不知道谁家的稻谷。一片金黄。
而此时,我正在办公室里统计这次期中考的成绩。那群学生没有让我失望,考过了91班,虽然也没好多少。最后的成绩表出来之后,我看的有些愣,并且明白了那天张宁眼里的不甘和挣扎从何而来。
她大概是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的。她不在前九名中,而是与第九名差了四分,位居第十名。
她不甘,她想要的不是奖励,而是想向我证明。
她挣扎,是因为我的话。其实要真作弊了,不是太离谱的话,谁能看的出来?毕竟天下答案都一样。
我抽了一节晚自习的时间,独自把那箱书搬到教室去。季子进一步处理过,她给每本书都包上报纸,没到学生们重新拆开之时,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书,包括我。
我念了一遍前九名的名字,每念一个张宁眼里的失望就多一分。到最后她已经把脸埋到臂弯处,不过也只是一两分钟而已。
我尽量不看她,早知道说前十名多好。我对那些好奇的学生说:这里有九本书,是不一样的。现在按排名上来自己选,不准偷看,选到什么是什么。
学生们一个个上来了,有的会犹豫许久,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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