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生几多愁 别靠近他他不是个好东西……(2 / 3)
,“春还公主,你都这般讲了,孤荣幸之至。”
“春还公主,东南西北,走哪一边?”
落花啼周身发毛,膝盖一顶,撤步后退,搓了几-把脸颊,恶心道,“有病!动手动脚做什么?”
曲探幽武能超群,轻而易举躲了过去,撇撇嘴,自己还委屈上了,“春还公主比小时候暴躁不少,孤不明白。”
马车上的银芽目瞪口呆,小手捂着嘴,言语不出。
落花蕊则抿了一抿唇角,十指相绞,情不自禁跳下马车,正欲追去,却见落花啼拽过曲探幽的衣领将人拽到密林后,倏忽无痕。
落花啼扯着曲探幽的领口,牵狗似的把人剥离曲朝士兵的视线范围,这才匆匆丢开手。
曲探幽整理了散乱歪斜的衣领,方一抬眸,一束蛇鳞密匝的纤细银剑“唰”地荡出破空之音,剑气激荡,如寒似霜,直直刮面掠来。
眉间一闪而过暴戾神色,曲探幽分毫不避,空手接住横飞过来的绝艳,手指被剑势震得麻痹无觉,红豆般的血珠顺着剑刃细雨绵绵,一串串下坠,飞溅在郁郁葱葱的草地里。
落花啼全然不顾曲探幽的伤势,一心想持剑削他几个来回,奋力往后一抽,红了身躯的绝艳铮然拔出来,旋腕一动,再次横冲直撞劈砍过去。
曲探幽这回不坐以待毙,后仰塌腰,剑锋擦着他的鼻尖而过。
起身抬脚猛踹,一记侧踢将落花啼手里的绝艳踢得插在一棵大树上,“嗡嗡嗡”地摇荡。
指尖颤抖,血液浊染了他的整只手掌,猩红恐怖。
“你在做什么?”
音质裹挟着犀利的压迫感。
落花啼充耳不闻,眼孔决绝,提步朝大树跑去,要把绝艳拔下来继续伺候曲探幽,曲探幽忍无可忍,双拳砸紧,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落花啼的后腰就是一拳。
“……你!”
挨了重重一拳头,落花啼疼得倒吸凉气,转过来扑向曲探幽,扭着两拳锤了上去。
两人不借武器之力,赤手空拳镶嵌在一起,敲得嘭嘭作响。
一会儿落花啼在上,一会儿曲探幽在上,撕扯殴打,混成一颗球在草地里移动翻滚。
落花啼一招招都朝着曲探幽的俊脸上狠擂,下着死手,“去死吧!去死吧!本公主夜夜做梦都想让你死!曲探幽,你个天良丧尽的大恶人!大人渣!”
一头雾水的曲探幽没来由地被落花啼抱着脑袋猛揍,何其不悦。他一把逮住对方的两只手腕,切齿磨牙,“落花啼!你疯了?你敢打孤?”
他怒不可遏,初次遇见此等大逆不道的女人骑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该是如何的恼火愤懑。
长膝一曲,狠狠将落花啼给顶开。
“砰!”
一道重物碰地声划入耳膜,清晰得可怕。
曲探幽忍着手掌和全身的疼痛,不耐烦地循声瞧去,却见落花啼的后脑勺恰好撞在了草丛中的一堆硬石上。
他蹲身去扶落花啼,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未见血迹,“落花啼?落春还?”
话音将休,喉咙冷不防一紧,铺天盖地的窒息感窜上头部,忽略不得。
落花啼竟装晕,在他靠近之时爬起来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死死不放。
如此奸邪狡诈的女人,他曲探幽头一回遇见!
曲探幽怒极反笑,横下心,欺身压上去,两臂禁锢着落花啼揉在怀中,冰冷的嘴唇出人意料地堵上落花啼的红唇。撬起唇缝,舌头势不可挡地冲进去,搅动,翻卷,肆意吸吮。
竟是来了一次反客为主!
落花啼深感当头一棒,手上的力度不知不觉减弱,她瞪大眸仁,石化当场,缓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额头对着曲探幽的就是一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磕得两人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不得已各自松开。
揩着嘴角,把鲜红的口脂弄得下半张脸红彤彤一片,像极了羞赧导致的红晕。
她跳起来骂道,“曲探幽,本公主跟你势不两立!”
脑海里顿时回忆起前世在太子东宫中被曲探幽困锁在密室,夜夜被迫与他颠鸾倒凤的种种画面,火烧火燎的感觉从体内烧到了体外的肌肤,快将她整个人点燃了。
曲探幽举手碰一碰唇瓣,答非所问,意犹未尽道,“春还公主,你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连孤也敢杀?”
落花啼面无表情,心道,“杀?不……本公主不会就这样杀你。”
不会轻易让你死。
曲朝的天下还没落在我的手里,你必须活着,眼睁睁看着你的家国被一点点蚕食覆灭。
起初,落花啼是想一了百了杀死曲探幽的,一干二净收拾完对方,为前世死去的父母兄妹和落花国百姓报仇雪恨。
转念一思,凭什么让他痛痛快快就死了?
那她经历的灭国之苦,亡国之恨又算得了什么?
算得了什么!
为了让曲探幽痛苦,同她无差,尝尽灭国之苦,所以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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