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隔阂郁结(2 / 3)
奉何人之命?”
&esp;&esp;侍女讪讪开口交代:“长宁公主得罪了朝中一位贵人,奴婢亦不知,只是奉命……”念及家人性命,侍女没有供出淑贵妃,她突然扑向陈皇后脚边:“皇后娘娘慈悲,求您明鉴!求您饶了奴婢!”
&esp;&esp;“谋害公主理应赐死灭族,”陈皇后居高临下,俯身道,“本宫给你一个机会,若你口中能吐出有用的东西,还有商量的余地。”
&esp;&esp;“拖下去。”
&esp;&esp;拂晓的光驱散了浓烟火焰,原本萧钰住的那间房已经化作焦土,寺中僧人开始修缮被火波及的建筑,搬砖移瓦。萧钰由陈皇后陪着坐在廊下,看着院中残留的焦黑痕迹,忽然想起前世种种。
&esp;&esp;同样是一场以取她性命而燃的大火,火焰燃起的时候,她害怕吗?
&esp;&esp;当是怕的,但人终究要在灰烬里重生,所欠的账必要一一清算。
&esp;&esp;侍卫统领禀告:“启禀皇后娘娘,火起于公主厢房后窗,现场有白磷残留,另外,在斋房后厨发现被迷晕的住持,其怀中搜出半包纵火所用的白磷。”
&esp;&esp;萧懿姝表情惊疑,凝固一瞬,却听萧钰淡淡开口:“住持是心细谨慎之人,怎会轻易被迷晕?”
&esp;&esp;淑贵妃对陈皇后道:“姐姐,不妨去查查,昨日今日寺中都有谁与住持接触过。”
&esp;&esp;萧钰面露悲悯之色:“可怜住持一世清修,却因我一事难逃被人嫁祸之嫌。”
&esp;&esp;说这话时,淑贵妃见萧钰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她暗自咬牙,彷佛萧钰已经挂上那副寡淡神色,开始阴阳自己了。
&esp;&esp;淑贵妃亦是满眼澹澹,回了她一个笑容。
&esp;&esp;明德帝终于开口:“事有蹊跷,便详查,皇后封锁了香云寺,纵火之人还会插翅膀飞了不成?”
&esp;&esp;查访半日无果,寺住持醒后,更是一个劲地请罪。多年来明德帝素知这人品性,倒没怎么苛责为难他,最后明德帝将这起纵火案递到了大理寺。
&esp;&esp;此事仅萧钰和淑贵妃心中明了,淑贵妃又及时清理了痕迹,若二人缄口,大理寺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寻到端倪。
&esp;&esp;淑贵妃舍了自己宫里头的人,虽说那侍女的嘴紧不会攀咬,但明德帝心中如何忖度她,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借此分去明德帝对付皇后的心力,淑贵妃想,这是她能对萧钰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否则,寺中僧人侍卫众多,她又不是没有手段,何苦自污清白。
&esp;&esp;“娘娘用膳了……”淑贵妃身侧的大宫女看她心情不佳,边劝边端出托盘内的午斋布膳。
&esp;&esp;吃完这顿斋饭,他们便要启程回宫了。
&esp;&esp;“贵妃娘娘,忍一时风平浪静,”淑贵妃身侧伺候多年的大宫女道,“陈皇后闹得再凶,膝下只有一位公主,再过几年太子殿下登基,您可有享不尽的富贵,届时皇后也只能为您是从,眼下最为紧要的是保重身子。”
&esp;&esp;“罢了。”淑贵妃执箸用饭。眼下,她与陈皇后皆是看不惯又干不掉对方。但陈皇后如现今这般病怏怏地熬下去,未来如何,犹未可知。
&esp;&esp;况且……
&esp;&esp;后宫里的陈皇后和淑贵妃免不了侍寝一事。但近来每每与明德帝同房时,淑贵妃察觉到他身体的异常。
&esp;&esp;思及此,淑贵妃强压住饭菜下肚时胃中一阵恶心之感,此前她私下查到皇帝反常的阳亢与宫中熏香有关联,却只是默默压在心里。
&esp;&esp;淑贵妃冷笑暗讽,明德帝这人倒对自个自信得很,被人下药,还真以为是自己又行了。
&esp;&esp;萧懿恒近两年稳坐太子之位,若今上暴毙,萧懿恒继承皇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淑贵妃巴不得这一日来得越快越好。
&esp;&esp;陈皇后算准了这一点。但皇帝不能留,未来,太子也休想登基。
&esp;&esp;淑贵妃扶额,眼下最棘手的当数萧钰那丫头了。看样子,她暂无揭露之意,但一日如此,淑贵妃心头的刺一日不能拔除。
&esp;&esp;……
&esp;&esp;经了半夜火劫,明德帝亦是疲惫,今日便各自在屋中用午膳了。萧钰的随身物什连带着厢房付之一炬,陈皇后将她接到东院,与自己同屋用午斋。
&esp;&esp;陈皇后执箸的手顿在半空,神色复杂地看着萧钰。察觉到她略带审视的目光,萧钰不动声色,继续用饭。
&esp;&esp;片刻后,她最终败下阵来,平静地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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