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尚未终结(3 / 5)
的会怀疑,神秘侧能给克里斯琴带来什么样的重创吗?
&esp;&esp;人们能在这里安安生生地讨论一个贵族的杀人行径、一群市长候选人的各自言论、这个夏日的天气与烟花……这都不过是因为,安德烈·法涅斯仍在。
&esp;&esp;在场的其余人基本都更加认可格里菲斯的观点。即便安德烈·法涅斯是最年轻的神明,但在人们心中,他也是最可靠、最值得崇敬与信赖——而非信仰——的神明。
&esp;&esp;就在这个时候,杜尔米突然若有所思地说:“【太阳】。”
&esp;&esp;“……什么?”
&esp;&esp;杜尔米只是还在想劳伦特所说的那十个光阴。
&esp;&esp;他想起来,在他们从利文斯通前往格拉德的火车上,杜尔米曾经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后,看到了已经成为一具焦尸的时钟先生。
&esp;&esp;当时【死昼】说,劳伦特·霍索恩是被活生生烤干了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因而才会死去。【死昼】还说,那是祂也无法涉足的层域,因此多半就是那常正的七神之一做的。
&esp;&esp;那个时候杜尔米就想到了【太阳】。
&esp;&esp;只不过,当时杜尔米还没经历格拉德的一系列事件,也不曾知晓【太阳】究竟是如何烧灼人类的灵魂与血肉……
&esp;&esp;时至今日,杜尔米再重新去审视当初自己看到的画面,他不由得怀疑,那可能是因为劳伦特也成为了【太阳】熊熊燃烧的一份薪柴。
&esp;&esp;这完美地解释了一切!他化作了焦炭,同时也成为了太阳的一部分。因而【死昼】也无法窥视他具体的死亡过程——确切来说,那甚至并非凡俗意义上的“死亡”。
&esp;&esp;可是,在克里斯琴?还是在亚玛利埃?
&esp;&esp;劳伦特说自己是在踏上这趟旅程的时候,原本停转的时钟指针又一次偏离了五格的光阴;而他现在到了克里斯琴,但他们整个团队的目标最终是亚玛利埃……杜尔米也说不好劳伦特究竟可能会在哪个地方出事。
&esp;&esp;这只是一个标志、一种指引与暗示,一种似是而非的征兆,恰如当初白橡木号从利文斯通前往波尔普恩的遥远路途之中,杜尔米几次三番看到时钟先生的死亡一样。
&esp;&esp;杜尔米甚至觉得,这事儿会不会发生也不好说;或许那只是【时历】指明的一种可能性,又或者那只是【太阳】的白日梦呢?
&esp;&esp;而且劳伦特·霍索恩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化作【太阳】的薪柴?他明明是【时历】的信徒啊!【时历】难道不会庇佑自己的信徒吗?
&esp;&esp;杜尔米只能想到一种情况,就是【太阳】如同焚毁格拉德一样,同样焚毁了一整座城市,所以劳伦特·霍索恩也混在其中,成了一个无辜的冤魂。
&esp;&esp;……时光与历史,这样的力量指明了一种可能性、一条命运的通路、一层故事的面貌。
&esp;&esp;因此,劳伦特这场死亡的言下之意是——【太阳】可能将要焚毁这座城市。
&esp;&esp;……这不对吧。
&esp;&esp;杜尔米匪夷所思地想。
&esp;&esp;他从头到尾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推导过程,每个地方都合情合理,但就是这个结论——一点儿也不合理!
&esp;&esp;【太阳】是盯上了克里斯琴,还是盯上了亚玛利埃?
&esp;&esp;无论如何,这两座城市在谢兰的历史上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前者象征了【帝皇】安德烈·法涅斯,后者则指向了首皇与教团……【太阳】真的疯到了这个程度吗?
&esp;&esp;祂已经焚毁了格拉德,甚至让一位治世者陷入了疯狂的末路,要用时光的力量遮掩格拉德的灾难……
&esp;&esp;……时光?
&esp;&esp;杜尔米突然想到了刚刚劳伦特提到的,克里斯琴的【记录者】最近出现了一位使徒层级的大人物的事情。
&esp;&esp;如果【太阳】并不是针对整座城市,而就是针对【记录者】,或者说,针对【时历】呢?
&esp;&esp;杜尔米回过神,他问:“【太阳】和【时历】的关系怎么样?”
&esp;&esp;他的同伴们又在面面相觑了。可能是因为他们压根跟不上他们团长的思路吧。
&esp;&esp;“不怎么样。”最后海沃德——终究还是【星群】的信徒——给了他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esp;&esp;“真的?”杜尔米好奇地问,“因为什么?”
&esp;&esp;这下又轮到海沃德用恨铁不成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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