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直不曾折断。
心底没平息的情绪又压上一层心疼和难过。
小时后觉得有了爸爸妈妈之后就会好,十岁之后觉得长大成人之后就会好,十八岁后又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会好的。
这一天到底是哪天。
她身边的人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变好。
池聆迈着步子在他前面停下,紧挨着应潮的是一个体格略胖的圆脸男人,他怀里抱着一个不大的生病孩子,哦哦的唱着不着调的儿歌哄睡。
她出神的想,应潮没有发现她靠近的脚步是因为被其他声音掩埋还是他一只耳朵的原因。
还有件事池聆一直在装不知道,经纪公司在将应潮的签约信息发到网上后,和欢呼同时袭来的还有谩骂,那些话太难听了。
-这年头聋子也能搞音乐了,你司闹着垃圾玩的吧。
-礼貌询问是助残活动吗?
-不是长得好看就能圈钱的哈,没有扶贫的义务。
-滚,不看手语。
每一句都刺在心头上,池聆一条一条反驳着,但好无力。其实她在他签约的时候就担心过这个问题,在知道应潮情况后也找了很多领域专家,他不是完全听不见,只是像一层膜糊在了上面,所以世界变得不清晰。
专家给过的答案都是时间太久已经无解。
应潮看起来比她坦然很多,对她的担心他回公司知道,他们说有办法。
在知道他是贝斯手后,池聆悄悄搜索也明白了,贝斯手的存在感没有主唱那么多,要求也没那么高,还可以靠着身体感受低频震动,所以他可以,而并不是因为出彩或者喜欢。
他不说,她也就继续装作不知道。
现在看着他苍白的脸,池聆拿出刚才买的暖手的,想开口给他。
耳边却突然——
“池聆。”
她的名字从走廊尽头传来,池聆以为自己幻听,怎么还会有人认识她,还是在这个地方喊出了她的名字。
可她看过去,背脊瞬间僵直,表情愣了一秒写满错愕。
“”
如噩梦在惊醒后切实降临。
脚步生根舌底发麻。
陈靳淮站在那里,依旧是下午的黑色夹克,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和走廊的白炽灯融于一体,刺眼冷冽,气场逼人。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光洁地板上,他没有往前走,狭窄的过道里池聆恍惚,一切都被虚化只剩下他愈发清晰,而他也不偏不倚也看着她。
“陈靳淮?”
几乎同时。
男人狭长眼眸微微转动,移向了她身边的人,应潮。
池聆有预感的侧身向前,不安充斥,她本能反应挡住了他看着的人。
她动作不大但意图在陈靳淮面前简直赤裸,他看着她挡在那个人前面的样子,轻慢地笑了。
“过来。”陈靳淮说,声音不大,那位父亲依然在唱儿歌,周围别的声音也没有间断,但池聆就是听见了。
他们之间清楚的像没有距离。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手抄在口袋,歪头唇角绷直,态度更冷。
池聆没有动,她的手指不自觉紧紧蜷了起来握在身侧,她没想通陈靳淮是怎么过来的,他为什么会这么准确的找来,她过去了应潮怎么办。
不行。
她嘴唇张开想解释,陈靳淮已经看穿他的答案,他又笑了下,眼底半分温度都没有,眼睑低敛睥睨。
没有人开口,他径直往她这边走。
池聆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听到自己咚咚要钻出来的心跳了,很重,很响,砸在耳膜上,氧气稀薄。
她迅速回头看了应潮一眼。
应潮疲倦的还没醒,池聆咬了下唇,快步上前一步拉住了陈靳淮的手腕。
他停下脚步,慢吞拉下眼尾看着她这个动作,又看她的脸。
“他生病了。”池聆声音发紧解释,希望陈靳淮可以理解,“急性胃炎很难受,一个人在挂水,所以我需要”
暂时照顾他。
话被打断。
“和我有什么关系。”陈靳淮是前所未有过的极致冷漠,反问,“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哂笑,舌尖抵了抵腮边肉,肩膀耸动浑痞:“我说的话你没看见?”
“你以为我还在和你玩什么游戏?脾气太好还是在开玩笑?”他看着墙上鲜红数字的时钟,薄唇微启,“九点五十,你欠了我一小时二十分钟。”
他的嘲讽和薄怒扣在头顶,池聆攥紧了他的手,半天才挤出声音:“他是因为陪我才来的,我不能…”
陈靳淮一句话也不爱听,“不能让他一个人?还是不能不当好人?”
他缓缓撬开她抓紧的指尖毫不客气抽出手。
“我说的话你看没看见。”
比第一次询问还重的语气,池聆一缩,默了默。
轻声回:“我看见了。”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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