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晚归3:解衣香膏细纱乳尖羊毫试锋(1 / 2)
“衣服,哥哥解,还是我解?”
问句落在灯里,许娴没有出声。她的回答是手指收得更紧,把白溯蓁袖口那一点白攥出褶。耳尖贴着他颈侧,热得发疼。闭着的眼睛后面全是自己的呼吸,呼吸里已经有香膏那一点薄荷凉,凉意还没碰到皮肤,乳尖却先在抹胸里胀起来,胀成两颗发疼的、等着被解开的芯。
白溯蓁没把选择权交给青砚。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绕到背后,解中衣的带子。带子是活结,一抽就松。松的瞬间,胸前那层布失去束缚,软肉微微前倾,抹胸的边缘刮过已经挺起的乳粒,刮得她腰眼一缩。白溯蓁的指节沿着她脊沟往上,一颗颗解开剩余的扣。每解开一颗,空气就多进一寸,进到肩胛是凉的,进到腰侧是痒的,进到腋下那点从未被夜风吹过的皮,她整个人都细细地抖。
青砚看着,没有抢。只把匣子推近一些,羊毫在他指间旋开,笔锋散成一小丛嫩白,对着灯,像一撮会呼吸的雪。
抹胸的带子落到肘弯。许娴下意识想用手挡,手才抬起,被白溯蓁从身后握住,按回她自己的小腹上。“别挡。”他声音仍低,嘴唇贴着她发旋,“让我看。”
看比碰更难挨。灯火落在她胸口,两乳因坐姿而微微挤着,乳尖已经完全立起,颜色比平时深一点,像被她自己的心跳煮过。白溯蓁的掌心从腰侧绕上来,先不碰那两点,只托住乳肉下缘,托得很稳,像把她从夜里托回他手里。乳肉陷进他掌心,温热相抵,许娴听见自己喉咙里那声又软又短的哼,哼完想咬唇,唇也被他侧过头来含住了——不是深吻,只是含着下唇,不许她把声音吃回去。
青砚开了香膏。
膏体清润,揭开匣盖时凉意更重。他挖了一点在指腹上,却不直接抹她,先抹在细纱上。纱一浸膏,变得又薄又亮,亮得许娴一眼就知道接下来要贴在哪里。她的脊背在白溯蓁胸口绷紧,绷紧时臀上那些掌温还在跳,跳得她坐不稳,只能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开完又羞。
细纱先落在左侧乳尖上。
不是按,是覆。冰凉的膏透过纱眼渗下来,渗到那颗已经发烫的芯上,凉热对撞,许娴的腰弹了一下,又被白溯蓁的手臂圈回去。纱的纹理细,可浸了膏以后每一下挪动都变成涩里带滑的磨。白溯蓁握着她的手,让她自己的掌心按在小腹上,自己则用两指隔着纱,极轻地旋。旋第一圈,乳尖在纱下胀得更硬;旋第二圈,胀意变成细细的麻;旋第三圈,麻意顺着乳肉往胸口深处走,走成一种她白天行医时绝不会承认的甜。
“别躲。”白溯蓁在她耳边说,羊毫已经换到他手里,“笔锋比手软,可也会记仇。”
羊毫蘸膏。锋尖饱了,亮晶晶的一小撮。他不先写字,先在她锁骨上试了一笔。冰意贴着骨头走,走得很慢,像一条极细的蛇。许娴肩一缩,缩完那笔已经拐进锁骨窝,窝里那点凹陷盛住一点膏,盛住一点痒。她的呼吸乱了,乱得胸前那两团软肉在他掌里轻轻起伏,起伏时纱布跟着磨,磨得左侧乳尖又疼又想被再旋一次。
笔锋从锁骨下去,走过胸口正中,不停留,只留下一道凉痕。然后绕到右侧还没被纱覆住的那一粒。锋尖点上去的时候,许娴咬住了自己的声音,还是漏出半声。羊毫太嫩,嫩得不像惩罚,像哄;可它点在最尖的那一点上,一下一下,把“哄”点成折磨。白溯蓁用笔杆侧面轻轻压住乳肉,对比立刻出来——锋尖是痒里带甜,笔杆是钝的、实的,压得乳肉陷下去一小块,陷完回弹,回弹时乳尖自己去追那撮笔锋。
她追了。
意识到自己在把胸口往笔上送的时候,许娴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不是疼,是耻。耻里又有一种婚后才敢有的、甜得发虚的安心:他们在吃醋,他们在罚她,他们的手和笔都还在她身上,没有因为晚归就把她推开。
青砚忽然靠近,拇指擦过她眼角那点潮,动作嫌恶得轻:“哭什么。才刚碰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她腿心,看了一眼那块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深了一圈的底衣,嘴角那点损又浮起来,“下面比上面先认错。嫂嫂自己知不知道?”
知道。腿心那块布已经凉了,凉里裹着热,热里裹着一下一下的跳。阴蒂被湿布裹着,裹得发闷,发闷了就更想被碰到——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许娴把脸死死埋进白溯蓁颈窝,埋得鼻尖发酸。
白溯蓁开始写字。
今夜。
一横从左乳下缘划过,膏痕发亮。他吹一吹,气息打在湿纱上,凉意更深。许娴的乳尖在纱下收缩,收缩完又自己胀开。
归。
第二笔落在心口偏左,靠近她心跳最响的地方。笔锋走完那一竖,她的心跳就把这一竖震乱了。
妻。
最后那个字写在右侧乳尖下方。收笔时锋尖故意在乳粒上停了停,转了半圈,转得那一点又麻又肿。白溯蓁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得只给她一个人听:
“这些字,只有我能写在这里。”
许娴应不出来。她只能张着嘴换气,换气时看见青砚已经抽出那支狼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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