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与牛置气下一句是什么(1 / 3)
“别怕,你跟着队伍就好。”
郁还明的手指陷进少女柔软的脸颊肉里,自从徒弟长大以后已经很久没捏到手感这么好的脸颊肉和柔软毛茸茸的头发了。
她不无惆怅的感叹着,小孩子一过某个年纪,就再也不肯让师尊做这种事。一个跑得比谁都快,另一个也会不着痕迹的避开。郁还明这个留恋。
只是多停留了几息的时间,然后她收回手,转身往自己原本的位置走去。
安沧水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没料到会有这么一个动作。被捏过的那半边脸颊上残留着陌生的触感,都算不上什么力道,只是很轻很轻地、像是逗弄什么小动物一样的触碰。
他下意识抬手想去碰自己的脸,手抬到一半又想起这具身体现在不该做出这种好痴汉的动作,于是握住了袖口的布料。
离去的人带起一阵风刚好轻飘飘拂过他的脸颊,让他不禁抬头去注视郁还明的背影。只见到她青色的劲装被风吹起边角,猎猎作响。
“什么鬼。”缓过神的安沧水在心中吐槽道。
这人刚刚不还对他的示好无动于衷吗,现在怎么又做这样亲昵的事,算什么?是认出他了?
不,她还没那么厉害能识破自己的易容术,安沧水自认没有破绽。那就是她真的只是顺手捏了一下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像路边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小兽顺手撸一把。
她把自己,不,把安卿当成了什么?一只无害的可怜的小东西?
安沧水垂下眼,攥着袖子的手指收紧了些。明明是很平常的事情,只是有一点不爽而已,心中却频繁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他很不喜欢。沉默片刻,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挂起柔软的、怯生生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季怀生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郁还明走开,又将视线转向安卿。他看了半天,脸上的笑意已经下意识收敛了,下颌线条绷得很紧。
察觉到失态,他深吸一口气,将一些莫名的念头按下去。重新抬头时,笑意已经回到了脸上,温和、有礼、无懈可击。
“安卿师妹。”季怀生走向那个粉裙少女,声音平稳,“那边有空余的位置。”
他抬手指向营地靠外的角落,那个方向紧挨着物资堆放处,旁边已经靠着一个沉默的年轻散修。
那个位置恰巧离郁还明所在的岩石最远。季怀生想自己并没有别的意思,安卿身上有伤,营地中心人来人往不免嘈杂,那边偏僻,正好可以好好休养。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做出同样的安排。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他又补充道:“你还带着伤,不宜在营地中心走动,先在那歇下吧,我会叫人给你送些水来。”
安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边光线昏暗,角落里坐着的那个年轻男人手臂上缠着渗血的布条,一张清秀的脸上嵌着一双与长相不符的眼睛,那双眼睛正看着这边,阴沉沉的,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安沧水在心里挑了一下眉,面上不动声色。
“谢谢季师兄。”他捏着衣角,乖巧地点了点头,慢吞吞地往角落走去。
季怀生看着她走远,或许是出于心虚,收回视线后又开始装作很忙的环顾四周,抬头确认周围的阵法没什么疏漏,最后走回到郁还明身边乖乖站好。
郁还明正忙着从自己储物戒指里翻来翻去,掏出一壶还带着温热的灵茶。哇,甚至还有配套茶具。
大堆东西被她挨个摆在膝前平坦的石面上。给自己倒好茶,茶香袅袅升起,在夜色里氤氲出一小片暖意。
小剧情点这就算过了吧?她一手托腮一手举着茶杯,姿势实在称不上堂堂峰主该有的端正。郁还明思考着这段剧情的始末暗自放下心,抿了一口茶,望着营地远处星星点点的篝火,自得的独享起来。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营地边缘的角落里,两个人正隔着一丈多的距离对峙。
李焉离靠在一棵半枯的老树干上,左臂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止血。鲜血从布条的缝隙渗出来,将半边灰色衣袖染成了暗沉沉的颜色,脸上倒是跟没事人一样,还有空关心营地中央是什么情况。
安沧水在旁边坐下来,双手抱膝,缩成一团。这个姿势让他显得相当无害,但说出的话却与无害二字相去甚远。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李焉离察觉到来人是谁,出声警告。嗓音压得很低,传递悄悄话一样,视线却仍然停留在远处懒得挪,傲慢得很。
安沧水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声音同样很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呵。”一声不屑的冷哼。
安沧水没有被他这架势吓到。他慢悠悠地将华美漂亮的粉色的裙摆拢到腿边,动作细致,举止优雅。安置好后,他才抬眼瞅了一下李焉离。
明明是跟他说着话,视线却一直远远落在营地中央端着茶盏的青色身影。视力挺好的,隔这么远也看的不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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