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交合咒(1 / 3)
交合咒
宁如御剑到灵木崖的时候,天已大亮。日头从东边峰群缺口的豁隙里漏下来,把崖顶的碎石小道照得发白。
他收剑入鞘,剑鞘磕在腰带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和他人一样克制。
沉易之的门前晒着几竹匾刚采的草药,金线草和白头翁在日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宁如还未抬手叩门,门自己开了。沉易之倚在门框上,长发随意绑在脑后,手里还拿着一卷摊开的药典。
“让我猜猜,仙门大比前两天来找我,不是受了伤就是中了毒。”
沉易之的目光在宁如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收起了那副惯常的笑意,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他看见了宁如脸上某种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宁如进了屋,沉易之把药典搁在案上,给他倒了一杯茶。
宁如没有喝,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三样东西,依次放在案上。
储物袋,玄铁令牌,和一张白玥耻骨上符印的描摹图。
“秦朔。”宁如舌尖在末尾那个字上多停了一瞬,“昨天晚上来过思青山。”
沉易之端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中,他把杯子搁下。
“白玥呢。”
“人还活着。”
宁如握住令牌边缘的手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了。
“他走的时候在白玥身上画了一道符。我要知道这个是什么,令牌是做什么的,储物袋里的药能不能用。”
沉易之先拿起储物袋往里扫了一眼,眉头微动。
“百年级的赤焰玄参、九叶冰蝉草,都是专门压制玄阴之体的天阶药材。药是好的,能用。”
他把储物袋放在一边,拿起那张蝉翼纸展开,借着窗光仔细看那道符印,看了很久。
沉易之站起来,从身后的竹架上取下一卷极旧的竹简,竹片发黄,编绳已经断过好几次又被重新接上。
他把竹简在案上摊开,手指在某一片竹片上停住了,那片竹片上刻着一道符印,结构和白玥耻骨上那道几乎一样,只是有几处笔锋的走向更加古拙。
“这是鬼修的东西。”
他把蝉翼纸和竹片并排放在一起,让宁如看两处极其细微的差别。
“竹简上这个是母本,我以前抄下来的,原版刻在槐门禁地的一块石壁上,槐门门主世代相传的一道秘术。母本上面的笔锋走向跟你描回来的有六处不同。秦朔改动过。”
“符印叫什么。”
沉易之沉默了片刻,他把竹简卷回去搁在竹架上,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半分不羁的神色了。
他在宁如对面坐下,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在斟酌一个很难开口的诊断。
“交合咒。”
灶上原本滚着一壶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此刻那声音被抽空了,只剩下宁如坐在那里时衣料摩擦袖口发出的窸窣声。
“这道符印需要种符者的精血浇灌。如果没有,发作时体温会降到极低,体内灵力也会被掏空。下体会自动分泌肠液润滑,为插入做准备。”
沉易之的声音很平静,他在说一个医者这辈子要学会说无数次的话,没有办法,就是只能告诉病人你还有多久可以活。
“也就是说。”宁如声音低到像是从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他必须每个月圆之夜回去找秦朔。”
“是。否则会被符咒掏空灵力而死。”
宁如没有说话,他的手从令牌上移开,搁在膝盖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过了很久,“解不掉?”
“解不掉。”
“母本刻在石壁上,子本被秦朔改过,笔锋走向、灵力流转路径都是独门的。除非把秦朔杀了,施咒者灵力消散符咒自然可解。或者”他停了一下,“秦朔自己愿意解。但这两个条件目前恐怕都没用。”
宁如坐在那里,垂着眼睛看案上那张蝉翼纸,纸面上的朱砂笔锋在白日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暗红。
他想起白玥今早醒来的时候手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隔着皮肤摸到的是别的男人灌进去的精液和尿液,而那个人灌完了之后还在他耻骨上画了一道符,说每月月圆来找我。
宁如按在那张蝉翼纸上,纸面上的朱砂被他指腹的温度熨得微微发软。
“这个月月圆,是什么时候。”
“仙门大比第一天晚上。”
沉易之把储物袋推回宁如面前,指了指里面几味药。
“玄参可以给白玥熬汤,补气血;九叶冰蝉草泡水喝,能镇寒毒;其余几味我回头帮你配。”
然后他把令牌和蝉翼纸也推过去,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竹扉。
“你回去陪着他。”
宁如站起来,将三样东西收进袖中。他的动作比来的时候慢了半拍,每个动作的衔接都缺了点什么,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维持表面的稳。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步。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发作的时候好受一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