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 / 3)
当家不会让大当家活着回到北地。”
&esp;&esp;“你的意思是你已经预估到了寒鸦大当家可能会遇袭,但是你不会阻止。”
&esp;&esp;“寒鸦内部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是个大夫。”
&esp;&esp;“你这个人,比我想的狠。”
&esp;&esp;顾衍收回目光,转身往客栈走。
&esp;&esp;走出几步,他停下,没有回头。
&esp;&esp;“柯先生,路上小心。”
&esp;&esp;柯秩屿站在那棵枯死的槐树下,看着顾衍的背影消失在客栈门口。
&esp;&esp;暮色彻底沉下来,远处传来一两声蛙鸣,断断续续。
&esp;&esp;萧祇坐在床边,刀靠在膝盖上,手指一下一下抚着刀鞘的纹路。
&esp;&esp;门开了,柯秩屿走进来,把门带上。
&esp;&esp;萧祇抬起头,迫不及待地问:
&esp;&esp;“他跟你说了什么?”
&esp;&esp;柯秩屿在桌边坐下,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esp;&esp;“青石镇的事,以及那六个人的名单。”
&esp;&esp;他从怀里摸出那张纸,递给萧祇。
&esp;&esp;萧祇接过,看了一遍,记在脑子里,然后把纸折起来,塞进怀里。
&esp;&esp;“还有呢?”
&esp;&esp;柯秩屿把杯子放下,
&esp;&esp;“没了。”
&esp;&esp;萧祇看着他,柯秩屿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瞬,萧祇把目光移开,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esp;&esp;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没有月亮,只有远处渡口那盏孤零零的灯,在夜风里晃。
&esp;&esp;“哥。”
&esp;&esp;柯秩屿“嗯”了一声。
&esp;&esp;“你对他,不用客气。”
&esp;&esp;柯秩屿把灯吹了,在床边躺下。
&esp;&esp;黑暗里,萧祇听见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esp;&esp;“没客气。”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esp;&esp;萧祇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走回去,在他旁边躺下。
&esp;&esp;两人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esp;&esp;萧祇把手伸过去,碰到柯秩屿的手背,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外。
&esp;&esp;窗外的灯还在晃,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esp;&esp;萧祇盯着那条线,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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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船离渡口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esp;&esp;河面上浮着一层薄雾,把远处的山影和水面的界限模糊成一片。
&esp;&esp;船夫把长篙从泥里拔出来,在船帮上磕了两下,撑开船。
&esp;&esp;萧祇坐在船头,背靠着船舱,刀横在膝上。
&esp;&esp;柯秩屿在他旁边,手里捏着那张地图,又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收进袖子里。
&esp;&esp;顾衍从船尾走过来,在柯秩屿对面坐下。
&esp;&esp;陆鹤没跟来,留在船尾,翘着腿看天。
&esp;&esp;“青石镇那六个人,有一个我认识。”
&esp;&esp;顾衍把双手拢进袖子里,姿态松散,一副随便聊天的样子,
&esp;&esp;“姓马,排行老三,北地来的。
&esp;&esp;三年前在通州犯了事,跑了。
&esp;&esp;我的人以为他去了关外,没想到投了寒鸦。”
&esp;&esp;柯秩屿看着顾衍,
&esp;&esp;“他犯了什么事?”
&esp;&esp;“杀人,在酒馆里跟人起了口角,一刀捅死了对方。
&esp;&esp;死者是通州一个绸缎商的独子,绸缎商花了不少银子想找他,没找到。”
&esp;&esp;萧祇睁开眼,
&esp;&esp;“他用的什么刀?”
&esp;&esp;“短刀,刃长七寸,窄刃,刀柄缠着黑布。
&esp;&esp;他杀人之后把刀扔进了运河,后来被一个渔夫捞上来了。
&esp;&esp;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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